遺忘症病人的自白
在灶底找到這一篇(原來我的灶底存了不少東西。:P),不記得是甚麼時候寫的,現在看回只覺雞皮疙瘩,寫得太濫情了,還是寫得輕一點比較好,至少唸來不會叫自己難受。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某一天我竟再也記不起你的臉,那些鏤刻於心的對白也都魂飛魄散,留不了一點蹤影。你驚訝的看著我,說我曾許諾念你一生的,怎麼能忘得了你。(我想那個神色應該是驚訝吧?說實在的,我再也記不起你當時的樣子,想不起你所說的話,甚至不肯定這件事曾經發生。)我當時應是靜默的,就像往後別人問我些甚麼,我都選擇靜默。人一但沉默不語,別人就會覺得你高深莫測,誰也不會去懷疑,你是因為忘卻了一切而不懂回應。我每次也都靜靜地聽你說話……不!你到底是誰?我不認得你,你為甚麼要坐在我面前呢?你為甚麼要念我腦袋裡紛亂的讀白?我不認識你。如果我知道你的名字,或許我會想起你的眉目五官,就算我記不起來,也能從你的名字想像出一個淨化了的你。所以,請你高聲說出自己的名字,不要靜靜的看著我,被迫生人凝視的感覺很難受。
你一定會覺得我是在發瘋吧?不!我是正常的。我只是把所有事情都忘掉罷了。我不記得你是誰,忘記了那些發生在我們之間的所有事情,甚至忘記了我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任何事情。或許你會覺得這是薄情的表現,但我也是無可奈何。我連自己都忘記了,如何還有心力去記住別的人?如果我們真是舊識,看見我這個樣子的你應該會冷笑吧?「是你詛咒了自己,能怨得了誰呢?」我忘了自己是怎樣的,戴上了千百個面具,我以為可以輕易的脫下,可記憶都在一穿一脫中剝落了。我再也想不起哪個是真正的自己,只能在千個不同的臉孔中感到迷戀,已經沒法子回頭了,能做的就只有選一個最新的面具,永遠的戴著。
能從去過的地方找到失落的碎片嗎?目及過去的景觀總能勾起一點想像吧?然而,我成長的地方是哪兒呢?我肯定自己去過某些地方,但足及之時卻無法從細節中記起甚麼,就像去了一處陌生的地方,因為記憶的偏差,誤以為自己曾經來過。我記得東東雲吞麵的炸醬麵便宜而鮮味,可當我找到了同名同姓的店子,卻發現麵條並不便宜,炸醬鮮麗冰冷,形如塑膠一樣。我記得天星碼頭有一座鐘樓,利東街盡是或紅或金的喜帖,可當我去到這些地方,腦海裡的畫面全都不存在。是我的忘記症惡化了嗎?不獨遺忘,連記憶也都錯置了。與其活在一片荒亂之中,還不如把所有東西都認真地忘掉吧?你還是忘了我的名字吧!
藍蜻蜓
我不曉得一篇作品在刊登了多久才能拿回自用,不過這篇已是二月時登的,相距差不多半年,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魚絲穿透尾巴的藍色蜻蜓 停留在八歲的黃昏
你執起線的一端
任牠飛遠 再
扯回 直至雙翅掉落
你誦唸最後的禱告
以
一雙廉價的塑膠涼鞋
紙鳶變成屑片
小汽車只殘留馬達
七巧板缺去一塊
洋娃娃丟失了頭顱
多少玩具出現又消失
像你最愛的連環畫
無聲中泛上了黃
一隻藍蜻蜓在眼前飛過
隱形的線是記憶掉落的毛屑
如果有一張網 你會輕輕地把它擊落
溫柔如擁抱初生的嬰孩
但公事包過於沉重
你無力舉臂捉一隻夢中的蜻蜓
那片藍色漸漸飛遠
你知道
套裝下 皮膚的鱗片正默默發藍
我喜歡…吃東西
我真的很喜歡吃吃吃吃吃!HOHOHO!
我喜歡味道濃的東西。
甜的要吃巧克力,濃度高,帶點苦但不澀的。
酸的要吃醋(不是妒忌那種醋),喜歡沾醋的食物,例如鵝片。
苦的要吃苦瓜,青炒苦瓜帶點甘,而且很清爽沒別的味道,感覺很好。
辣的要吃水煮魚,這種食物真變態,紅通通一泡辣油泡著魚片,還要滿滿的都是切片指天椒,頭一眼看真的倒抽一口涼氣,可是一開始吃就無法停下來。除了水煮魚還有泡菜,我可以一天吃完一整罐。
鹹的要吃榨菜,其實我不太好鹹,榨菜是勉強想出來的。
我喜歡吃清淡的東西。
喜歡清炒菜,少油不加鹽,菜新鮮自然就好吃。
喜歡清炒一切植物,百合、木耳、西蘭花,煮熟了,甚麼都不加,菜蔬自有菜蔬的美味。
我喜歡各式各樣的菜。
中國菜:水煮魚、紅油炒手、燒賣、酸辣米線、燉花膠、水晶餚肉、炸醬麵、魚香茄子、豌豆黃、酸辣湯、餃子、雪菜炒年糕、小籠包、豆沙窩餅、桂花丸子、鹵水豆腐、韭菜豬紅、清心丸、月餅、擔仔麵、竽圓、大餅包小餅、糯米紅棗、雞絲粉皮…(你要數到甚麼時候?)
日本菜:刺身、天婦羅、明太子豆腐、冷麵、拉麵、烏冬、章魚燒、大判燒、炸豬扒、甜點!…
韓國菜:泡菜、泡菜拉麵、泡菜炒飯、泡菜窩(你「泡菜」夠了沒有?)。其實我也喜歡吃石頭飯,因為裡面有泡菜!:P
泰國菜:生蝦刺身、冬蔭功湯、青芒果沙律、生菜包…
西餐:醋汁沙拉、三文治、煙三文魚、蔬菜湯、天使麵、焗田螺、鬆餅…
為甚麼我要寫這一篇?好無聊…
再一次食到…反肚
我想我的節制能力真的很有問題,怎麼可能每次都吃東西吃至反肚?要好好改一改才行了,不過改之前還是先打完這篇推介吧。:P
今次令我吃至「作嘔」的菜館是位於元朗的金泰釧(你寫著「作嘔」,人家還會去嗎?-_-”)。我跟媽媽兩個人點了三個菜,分別是生菜包、柚子沙律及椰盅牛奶雞湯,全都很好很好吃。
生菜包用辣油把半肥瘦的免治豬肉及豆角粒炒香,吃來全不覺辣,可是味道很好,可惜生菜太少了,我跟媽媽把生菜都用完了還剩下不少肉。
柚生沙律有很多柚子肉,而且肉很厚,不酸不澀,跟平常自家買的不同。伴了些花生、青瓜絲,青青爽爽的。
椰盅牛奶雞湯,這個一定要喝。我本來想點冬蔭功湯,可是媽媽說想試試別的,就點了這個。原個椰盅盛著奶白色的湯,切成半的車厘茄浮在湯液上,艷紅艷紅,挺漂亮的。湯下了不少香料,而且椰子味很重,感覺有點像喝不辣的冬蔭功湯。雞是切絲的雞肉,感覺略遜了些,不過六十塊錢的食品,怎可能真的給你丟隻雞進湯內?
本來想點生蝦刺身,七十八塊足有十二隻,而且加十塊錢就有炸蝦頭,可是媽媽不喜歡吃生的東西,只好不點這個。(我真的很想吃生蝦刺身la)
我覺得這家店的東西很不錯,環境也算舒適,不過東西吃起來不太像泰國菜,有點廣式的味道,但是好吃就成了,我也不一定追求真正的泰式。下一次進元朗,或許會再去吃,不過我不常進去,下一次不知是甚麼時候…
王子與公主
少女革命
導演:幾原邦彥
彭浩翔在《公主復仇記》中申明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沒有王子,只有扮演王子的仆街;這個世上沒有公主,只有扮演公主的女巫。這道理我早就明白,然而人總是從骨子裡相信自己就是王子/公主,並期待公主/王子的出現。
在《少女革命》中,天上萼也有著相類的想法。天上萼很小的時候差點掉進河裡去,卻很幸運地被路過的王子迪奧斯救起。迪奧斯送了天上萼一只玫瑰指環,從此,天上萼的心裡有了王子的存在,並開始了找尋王子之旅。這樣的情節聽起來實在濫情而幼稚得可笑,如果整個故事只是說一個痴狂少女愛上王子,那實在沒有必要為這套動畫寫些甚麼。然我覺得天上萼的「追尋王子之旅」正正代表了女生由沈溺愛戀到自我醒覺的過程。
天上萼自從遇上了迪奧斯之後,一方面想重遇王子,另一方面卻讓自己成為王子,肉身雖是女人,裝扮行為卻刻意模仿男生,以期讓自己也成為一位「王子」。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特別是單向的戀愛或當你是愛得較深的一個時,很容易就是落入「模仿」對方之窘,在不知不覺中與對方同化,把對方的喜好變成自己的一部份,漸漸的失去了自己。在天上萼愛上王子之後,她刻意消弭女性化的自身,讓自己變成「王子」。
變成「王子」的天上萼來到了鳳學園,遇上了完全沒有主見可言的薔薇新娘杏子。杏子因為愛,自願成為薔薇新娘,一心一意地追隨哥哥鳳曉生的意志,成為主人們的附屬品(薔薇新娘是一件屬於主人的物,只要在爭鬥中得勝,就能成為薔薇新娘的主人,能對她作任何事)。天上萼眼見杏子被主人西園寺欺凌,卻完全無反抗之意,為了令杏子能夠脫離薔薇新娘的命運而參加了戰鬥,打敗了西園寺,成為薔薇新娘的新一任主人。天上萼與杏子一剛一柔,然卻是一體雙生,代表著女性沉淪於愛情時的兩個面:一方面以成為對方來「完全佔有」所愛的對象,另一方面把自己物化以被對方「完全佔有」。
然後,西園寺與愛著天上萼的冬芽想起了兒時的事,原來二人早在童年時就遇過天上萼。當時天上萼的父母剛剛去世,天上萼覺得這世界只剩了自己一人,有著一種「自己死了也沒所謂」,甚至可以說是渴望死去的想法,於是,她躲進了棺材。西園寺與冬芽發現了天上萼的棺材,卻無能將她至棺材中「救出」。在二人離開之後,迪奧斯與杏子來到。天上萼目睹杏子為了拯教將死的迪奧斯,自願成為薔薇新娘,讓萬劍穿心,而迪奧斯因為力量所限,只能眼白白地看著杏子為自己受苦。原來天上萼被王子所救的記憶只是她自己的想像,她之所以想要成為「王子」,並不是因為她愛上了迪奧斯,而是因為她目睹杏子的慘況,想要以王子的身份來解救她。如果把天上萼及杏子視為一體(女人),人最初與最終都是為了自己,不管做甚麼事情,動機其實都出於自身。然而一旦投入了愛情,人往往就把各種想想交織到戀愛之上,漸漸把想像當成事實,連自己真心想做的都完全忘掉。
到最後,天上萼明白了自己真心所想,否定了對鳳曉生的愛情(鳳曉生與迪奧斯也是一體雙生,一個代表光明,另一個代表黑暗。爭奪薔薇之戰只是鳳曉生為了得回迪奧斯力量所創造出來的「王子遊戲」),為救杏子而代她承受萬劍刺心之刑,從此在這世上消失。鳳曉生見天上萼在這遊戲中「敗陣」,打算再來一次王子遊戲,然而這一次杏子卻表示不願再玩,毅然離開了鳳曉生,前去尋找天上萼的蹤影。在此,我們可以把天上萼的覺醒視為女性的醒悟,所謂王子公主只不過是男性想出來的家家酒,這世界沒有真正的王子與公主,能拯救自己的人就只有自己。「模仿王子」的天上萼消失,不再企圖去「佔有」所愛的人。當你不再想要佔有,你自身也會得到自由,於是「依存於王子身邊」的杏子終於能夠離開鳳曉生,踏上尋找「自我」的路。
《少女革命》的主題曲〈輪舞-Revolution〉是我最愛的動畫歌曲,曲子有力,詞也是好的,貼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果敢地、瀟灑地活下去吧…Just a long long time…
縱使兩人將會習慣於分手也好…
Let’s go away Take my revolution…
在陽光映照的校庭,拾起彼此的雙手,一同發誓互相安慰
說好不要再談第二次戀愛了…那樣強韌的捆束…改變了型態
如今是如此地堅韌,這就是我們生活的方式
每天、每回貼近雙頰…拍下照片
笑臉裡卻充滿些許的寂寞,高潔而瀟灑地從明天起
做個對任何人都能回眸的女人吧…
縱使兩人將習慣於分手也好…心總是相連在一起
雖然知道愛是用金錢所買不到的…
可以用錢買到嗎?電視上卻說…不過是不感動、不關心罷了
年輕的孩子全都被認為如此…實在是 feel so bad
不要連聲都不吭一下,可是呢,我們把友誼這件事…
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還來得重要,一定比大人們還來得珍惜
即使作夢、流淚、受傷也好,現實總是冒冒失失的到來
不能喪失自己的所在、存在價值,為了保護我自己
我將走我的路,不能回頭。在選擇各自的道路之時來臨前
即使如此、即使如此…珍惜的回憶解放吧…
Take my revolution,活下去吧…
現實總是冒冒失失的到來,只想看清自己的的所在、存在價值
看清現在的自己,高潔地脫捨外表而裸裎吧
就像飛舞在自由裡的薔薇般,縱使兩人將會習慣於分手也好
我將會改變這世界
請勿轉載
再重申一次,這裡的文章可以引用,但請勿轉載。
引用的定義是:
一. 註明是引文,指明出處,並加上連結
二. 該篇文章與引文有關
三. 適度引用(整篇copy and paste不可能算作引用吧?)
雖然我所寫的東西一文不值,但希望各位不要再轉載。THX!
夢
作了個怪夢,夢見了年幼的弟弟在家中玩耍,偷偷地把母親的房間上鎖,房門是玻璃造的,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況,門的下方有很多塊正方型的小金屬片,只要把金屬片鈕動,門就會鎖上,弟弟只是覺得轉動金屬片很好玩,才把門鎖上的。鎖門的時候,另一個更年幼,大概是在襁褓中的弟弟躺在母親的床上,正在睡覺。
不曉得過了多久,母親回來,發現家裡失火,母親想救還在睡夢中的弟弟,可因為門鎖上了而不得其法。母親傷痛不已,大吵大叫的,還昏了過去。之後,爸爸回來,見狀忙打破玻璃門,卻看不到他是否成功救出弟弟。
之後,我在寫一篇關於家的文章,原來弟弟已經死了,我自責自己沒有多疼他一點兒,應該要多抱抱他,多陪他玩玩,我又寫了當晚的情況,說爸爸帶了盒糖果回來,因為那一晚是節日,糖果是公司送的。然後插入對當晚情況的回憶,母親看見爸爸的帶回來的糖果,並不特別高興,呆呆的,因為喪子而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我繼續寫文,再插入對爸爸公司派糖的想像,原來每一個員工也會在當天得到食物,高級職員甲興奮地唸出員工的名字,一名女子負責把糖果遞給高級職員劉先生(我是姓劉的),劉先生把禮物放在桌上,倚著桌而站,臂部貼著禮物,有時甚至是半坐在禮物之上。劉生手上的禮物是綠色的,等甲把手上的禮物送出之後,就把手上那一份遞給他。甲興奮地唸出一個名字(三個字,唸得很清楚,可不是認識的人的名字,好像是姓唐的),禮物是白色的,一名長得很俊的年輕人上前接禮物。甲要他在禮物上簽名,年輕人尷尬地寫下名字,然後匆匆地行開。
夢到此就完了,我覺得很怪,因為,我根本沒有弟弟。
流水帳
終於寫完了初稿,進入修改的階段,這一次因為稿接得太多(一次過寫2 1/3集,做了這幾年,最多一次也只是寫1 1/2),而且總覺得是現在的老闆救我出生天,很想把稿寫得好一點,所以花了很多精神心力在上面,每天寫到四五時才去睡,結果弄至體重暴跌。不過開始改稿,情況應該會有改善(雖然還是有很多工作,除了日常的工作,還有近萬字的節目blog要寫,很討厭這重無聊的宣傳)。
上星期六偷溜了一天出去,四點多去了聽文學節的〈香港文化@香港文學:從社會文化角度解讀香港文學〉,內容跟我所想像的有點不同。原以為會從更深入的角度切入文學的文化層面,可是當中談了不少有關出版的問題。雖然明白出版對於文學發展有很大的影響,但我對這方面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一來是出版與自己沒有直接的關係,二來是明白自己不可能也不會去改變這個狀況,不過聽聽沒壞,當是了解別人的想法也不錯。
完了之後去了阿麥書房買了幾本雜誌,再去Pret點了巧克力蛋糕及莫卡咖啡。啡色的鬆鬆的蛋糕上抹了厚厚的巧克力奶油,甜甜的,雖小,卻覺得膩人。莫卡是用豆奶調的,因為見到新供應豆奶調的咖啡,一時好奇便點了這個。整杯咖啡溢著濃濃的豆奶味,卻嚐不到咖啡跟巧克力的味道,就像喝一杯染成了啡色的淡豆奶,怪難喝的。坐在只有零星幾個人的店內,翻著新買回來的雜誌,在上面尋自己的假名。紙頁上那篇小東西寫得一點也不好,寄出去的時候其實有點猶豫,覺得這種水準的作品應該會讓選文的人無奈得哭笑不得,然而我真的想去為自己做點甚麼,想迫這個只會捲縮在角落的自己向外踏出一步。為了這個原因,我把那篇東西寄了出去,而它也出乎意料地給刊了出來。下一回,我要用回自己的名字,因為,我想要承認自己,即使這是一個不太好的自己。
喝一口豆奶(我實在不願稱它為咖啡),抬頭望望雨中的銅鑼灣,映入眼簾的是大字寫著HERMES的建築,簡單的、雅緻的店,然而我並不喜歡它的東西。讓我選,我寧願要Jean-Paul Gaultier(Jean-Paul Gaulier同時是自家品牌及HERMES的設計師)。可無論是HERMES,還是JPG,我都買不起。
把最後一口豆奶喝下,撐一柄雨傘去Sogo,給阿浩及Paco買生日禮物。我們這一幫人的生日都很相近,俏娟、Paco、阿浩分別生於六月二、三、四日。送Paco的是一小盒巧克力,之前阿威離職時送我們吃的就是這個牌子的巧克力。給阿浩的是一小瓶清酒,買清酒真的很煩,林林總總一大堆的,全都改了美美的名字,用漂亮的瓶子盛著。本來想挑一瓶沒那麼甜的,可我實在弄不清那種跟那種,只好跟據之前在CS Killer看到的,關於清酒的簡介,盡可能在預算內挑一瓶精米步合較好的酒。至於俏娟,早就跟小翠合資買了條Agnes b.的手鍊,在上回慶祝時已送給她了。
晚上跟大伙兒到花園餐廳吃飯,天使麵的味道很不錯,可是量太多,而且之前吃了蛋糕(加上近來胃口不好),連一半也吃不下,還好有大胃王維維在,把我跟Jenny吃剩的東西全部清光。吃完了飯,會合了俏娟,大夥兒一起去〈呼吸〉。這店子是妹子介紹給我的,很久之前去過一遍,裝潢很漂亮,木糠布甸跟花茶都挺不錯,歌很好聽(上回去的時候,店長不停放五月天的歌),而且我喜歡它的名字,「呼吸」是在繁囂的地方找一片地方靜靜吸吮生命之源,也是莉莉周那張撼動人心的專輯。

帶點異國風情的裝潢

與三名美少女的合照。那張餐牌像是婚禮中的簽名帖似的,雖然我厭紅,卻覺得很漂亮。
體重
最近的體重一直跌一直跌。之前因為工作過勞,止痛藥、胃藥當飯吃,真正的飯卻不下,一個星期輕了兩公斤。原以為工作輕鬆了之後,體重就會穩定下來,可還是不停的跌,這個多月已經輕了差不多十磅,再這樣下去會不消一兩個星期就會跌穿九十磅的了。不曉得為何會這樣,我唯有安慰自己:體重計可能壞了。